[陆散陆]妖师_上

起因是手机输入法换了个机械键盘皮肤,打字音效贼拉爽根本停不下来……然后就打出了这个。

第一次写实况rps大概有很多不懂的东西,还请多包涵。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陆散还是陆散陆所以两个tag都打了……反正在我心里这俩人在一起无差。

清水向古风架空,鹿妖夫人+妖师散。名字使用的是常见的陆之遥和肖尧……入坑比较晚,不是很清楚名字是哪位太太取的还是怎么来的,借用一下,介意的话会道歉。

脑洞一时爽完善火葬场。



世道不太平。

不知从何时起,向来避人的妖族突然出现在人族面前。起初只是一两个例,人们只当是走了眼,可这到后来却成了常事,没有人再否认他们的存在,妖族自此不再是人族话本上的故事,而是成为了真实存在的族群。

这便有了「妖师」这一职业的诞生。他们是天赋异禀区别于其他人的普通人类,通过研习技术可以习得与妖抗衡的力量,保护弱小的人族。由于妖族下分拥有强大力量的高等族群数目很少,故以人族与妖族朝夕相处也没有出什么大乱子。而「妖师」经过一代一代传承也渐成气候,如今更是形成了几大妖师世家,连朝廷也要将他们敬上一分。



霜月末尾,正是一天夜间。官道上人影渐稀,只有些赶着回去过年节的人还在路上。这些人或多或少地都乘着交运马车,唯有一人在地面上只靠着双脚行走,积雪被人踩过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却也没陷进去,看得出是个身负绝学的。

正落着大雪,给风一吹鹅毛般的雪便打着旋儿一股脑乱飞。这徒步的人提着盏灯笼踏雪而前,身后在灯光映衬下拉出一道细瘦影子,沾上脚的雪沿着靴边糊了一层白。

「这又是个嘛天气。」他嘀咕着,带着乡音的抱怨夹杂着风雪而过,刚出口就没了音讯。肖尧换了手支那灯笼提棍儿,另一手紧过身上绣纹兔毛滚边猩红披风的带子便赶紧塞进怀里暖了暖,一边跺了脚上雪花继续前进,灯笼下坠着的璎珞穗儿随之又是好一番乱晃。

他同那些路上行人一样也是赶着回家过年节的,本租了一辆马车打算好生歇着,这车却好端端地在路中央坏了车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偏生车里暖炉里又没了银炭,肖尧还得连夜到前边去再找了车料理这一堆烂摊子。

——说到底,这又是何必呢。他常年在外,家中不看重他这一个庶出的孩子,不过是看云游的优瓦夏先生主动收了他为关门弟子,这才留了几分面子与他,肖尧本也不兴着赶家里这一趟与他无什关系的年节庆祝。实是大年初二那肖家家主,也就是他感情淡薄的爹,要庆祝五十大寿办个什劳子酒宴。肖家是妖师世家,素享盛名,自然是请了道上的、不是道上的各类有名人等参宴。肖尧虽与家里不甚亲近,外人却也瞧不大出,只当肖尧学艺繁忙,而肖家大公子这优先生家徒的身份,说出去还是颇与肖家长脸的,这才眼巴巴地赶着要他回来,还写了封教人挑不出破绽的、颇有些「亲情」成分在内的家书递到他手里。

「倒是肯花这些表面功夫,」优瓦夏看到时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以表示自己浓浓的不屑,「肖家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下雪了……。」本是一句拉长了感叹的话,到了末尾却无来由地收了音,换上副厌恶的腔调,「……你又来做什么?」

「听起来夫人心情倒是不错?没记错鹿可不是很喜欢雪天。」

层层叠叠的紫袍盖住了伤口,却依然点染了褐红的血迹。那袍下的青年坐在高高的小窗户下,眼睛望向外边天空,嘴里轻轻嗤笑:「无事不登三宝殿。」对于这样引他嫌恶的人,陆之遥向来是没什么耐心的,故也出言不善,连虚假问候一声儿的兴趣都没有。

「你的预言能力是个祸害,而苍生需要一个稳定的天下。」打开地牢门的中年男人摸着胡子循循善诱,「倒是听我一声劝。」

「说得好听,不过是趁着我受伤了打些见不得人的寻利主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低头。」受制于人的妖尚且望着窗外,半点不想与他打太极,只脸上表现出不友好的气息,「伪君子。天下闻名的肖家也不过如此低陋。」

「夫人这脾气拧得,倒也是时候改改了,不然日后必定要酿成大祸……。」

「……你威胁我?」尾音还未消散,陆之遥听得这话,便立即将头转过盯着开了地牢的男人,一缕紫色长发在空中荡过,投在脸颊上的阴影将他生了剑眉本是一派英姿的脸衬得颇有些阴仄仄的味道。那男人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拱手行了一礼以示告别:「陆夫人还是好生休息罢,仔细考量考量在下的话。」



除妖大世家的地牢里关着一个紫袍男人。这事时来已久,却没人晓得这到底是何许人物,家里下人也不过知道家主对他很是礼遇,而肖尧才回到此处,更是连这消息都未曾听过。他到时已经精疲力竭,还得强撑着去应付家里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肖尧忙完正是大中午,也是累极了,不顾时辰就这么爬上床倒头就睡。待到醒来一望,窗外已月悬三尺。肖尧此刻消了眠意倒也无事可做,便决定披了厚袍子去外边转悠一圈。

这些年过去,属于肖家大公子的园子由于无人居住而几乎未曾打理过,此时急匆匆清出来给原主歇脚,到底是有些不够整洁。肖尧踏过被雪覆盖只露出少许的石板路,只一眼就瞧出园内本毫无布置,不过是借了冬日植物已尽数枯萎,而恰巧又降下大雪,这才盖住了狼藉。

他本该是有些不喜的,可修习多年,这种事肖尧早已不放在心上。他此刻想的倒是分来伺候自己的下人说不定是开罪了府里哪些人物,也是不巧得很。

出了园门,外边又是另一层景象。肖尧站在分界线处,默不作声地看了一圈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只为了心中的一个孝字赶着回来,却不想早已与此处格格不入,成了孤身一人。

想归想,他到底是迈腿走出了园子,半是无聊,半是回忆。他还记得那时穿行的人物,五彩琉璃制的灯饰,蹭得下巴痒痒的毛围脖,还有牵着自己的母亲——只不过脸已然记不清了。

「到底是不同。」他最终感叹道,一脚踢开路旁的石子,看着它在依稀月光下翻过雪去,落进园外斜对角处,一偏宅墙角边的一排小铁栏里——这是他往常的小爱好,看着小石头什么的就爱踢,一直到踢到湖里缝儿里这才舒坦。

「——哎哟什么玩意儿?这睡得好好的……」

肖尧刚在心里默默喊了句「耶」,那栅栏里头却传来了什么声音,好像是有人给砸着了。说来也怪,这声音听起来倒是一点没有朦朦胧胧的倦意,反而像是清醒无比。他当时也没多想,赶紧上前两步到墙角蹲下,蹭着墙把头凑近栅栏:「砸着了?对不起对不起——」

里面轻轻穿来「噗」的声音,接着便有轻微的风声从里边传来,肖尧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块小石头便冲着脸而来,他堪堪一避,那石子儿便擦着他的额头而过,顺便撩过额边一撮碎发。他这才发现这石头不过是风声大,气力倒是没多少,想来是吓唬自己。

「别再扔了,早些睡吧。」里边的人似乎伸了个懒腰,大约把肖尧当成恶作剧的孩子了——肖尧声线本就偏高,听起来比本岁还要年轻许多,认错也不稀奇。

「你谁呀,」肖尧忍不住再次出声,「大晚上的睡地下,你还能好么?」

里面那人似乎梗了一下:「……那是我能乐意的吗?」

肖尧还想说什么,远远地瞟到似乎有巡视仆役一边搓着手低声抱怨一边提着灯往这边来,当下匆匆撂了句「有缘再见我先走了」便站起身,三五个身法跳跃掠进自己园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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