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文风对比

想想我动笔写同人应该也就五年,所以翻了翻黑历史拿出来😂可以说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了,好想把以前的自己拖出来掐死。不过进步还是有的(应该),特别不明显就是了

◎2013.11.25

•Peace Safeguard Corp,露中现代设,一个警察全员向巨坑,当时起了一个自以为超酷炫的缩写叫PSC,现在再看真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该年特喜欢写ooc小黄车,人称露中吧黄文小战士,还老写黄段子(被我妈发现骂了一顿)

“如果不是一次性手机就好了,”王耀向椅背软垫上一靠,端饭吃了一口,“连指纹都弄干净了。”
“不是一次性的又怎样,还不是没法复原?”伊万坐在一个板凳上把从食堂带来的午餐吃得震天响,“刚刚看着尸块还说恶心的人,明明吃得很开心啊。”
“你特意给我带的红油牛杂我怎好拒绝。”王耀皮笑肉不笑。
伊万眯着眼笑,又扒了一口饭。
王耀放下饭盒,在键盘上点了点,“如果是普通手机,我就能用逆向工程找回记录……虽然可能要花点时间。”
“……什么工程?”
“逆向工程,布拉金斯基先生。”一直在边上站着没出声儿的本田菊开口接道。不知为何伊万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受鄙视的感觉。
“好了,”王耀把移动盘拔下来,“小菊我下次直接发给你就行了,不必过来拷。”
本田菊接过移动盘,“重要的文件在下担心会缺失,还是亲自过来比较好。”他停了一下,“而且在下不觉得麻烦,只是有劳耀君了。”
“唔,那万肘【慢走】了小菊。”王耀含着一嘴牛杂。
等本田菊出门后,伊万不怀好意地看着王耀,“嘿,他对你有意思?”
“为什么这么说?”
“哪有愿意多走弯路做事的?他绝对对你动心了!”
王耀一口被卡住。
“……布·拉·金·斯·基你是直男吗?”
“当然。”拍胸脯。
“只有弯的才会往这方面想吧。”王耀吞下嘴里的食物白了他一眼。
“……”伊万于是开始苦思自己哪里不对。
【呵呵呵呵日后两位就明白了呵呵呵呵还有伊万你日后会为今天后悔的】
“啊,医疗部那边发报告过来了,你要看看吗?”
“当然!”伊万果断放弃尚没结论的性取向问题跳转至工作问题。

◎2014.12.08


•欠你一杯啤酒,独普现代设,军队的,本想写成短篇,码了两小节就扔了。该年上大学挖坑无数,包括某桃花扇(现在觉得设定特见不得人)。总是写了长长长长的句子又被帮忙改文的朋友删去,莫名其妙的开始吃素


夜幕即将降临.人影绰绰的小街上点缀起一盏盏黯淡的街灯.街边一家酒吧的仿古油灯模样电灯颤巍巍地亮起来,映亮了边上悬着的木质店牌.
在透着腐旧气息的光辉下,一个人远远地朝着这边走过来.破破烂烂的大门承轴在推开他的人手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路德维希踏进酒吧时里面几乎没什么人——且不说现在还未到真正的酒吧时间,光是这家店的装潢就显得店主不怎么会招揽过客——但桌椅却摆得到处都是,显然是从来就没有怎么收拾过.他皱起眉头,一边往身边挪动椅子一边艰难地沿着自己挪出来的小径往吧台前进.
吧台后只有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正前倾着他的上半身趴在木质台面上,手上转动着一只光洁的空高脚杯,眼神似乎是定格在旋转着反射出灯光的杯子边缘,又似乎不是.
"欢迎——"听到门响他也没抬头,只是拖长了略显沙哑的声音算是在应付客人,眼睛似乎往这边瞟了瞟,却并没有要站起来帮忙的意思,"要点什么?"
"一杯生啤,谢谢."路德维希终于成功到达吧台.他坐上一张看上去比较干净的高脚椅,将两手放到台面上交叠握起,在等待中无意识地打量起这个态度散漫的服务生.
罕见的银白头发.从脸庞判断似乎要比自己大上一些,深邃的眼窝里红颜色的眼睛仿佛要滴出血来似的.虽然很是随意,但一举一动中却还残留着一点昔日军队训练的痕迹.在转过身将啤酒顿到路德维希面前后他重新趴回吧台,脸上镶嵌着的红宝石反射出的目光在他身上一笔带过,随即露出些许兴致:"是军队里来的小子啊?"
少许泡沫在他粗鲁的动作下连带着一点啤酒溅了出来,在深红色的木质台面上留下道细细的水光.路德维希不着痕迹地将手肘往边上挪了一小截:"是的,先生."
"要上战场了么?"对方也注意到了那点不小心溅出来的啤酒,于是毫不在意地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它抹去了,"本大爷当年也在军队里待过一阵子——可惜退伍啦."他随手将指尖上沾到的酒水抹在抹布上,合了合眼睛感叹道,"你还真是幸运."
"幸运?"路德维希显然不懂服务生的意思,他喝了一口啤酒抬起头,"你在嘲讽我吗?"
"并没有,"红眼睛的家伙懒散地抬抬眉毛,"只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接着挑起话题的人仿佛突然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而闭上嘴,默不作声地把目光从路德维希身上的军服挪到吧台前一小块看不出颜色的地砖上,长长的眼睫也跟着微微下垂,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军人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点什么来打破突然出现的僵局,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在一阵阵打断静谧的泡沫声中路德维希用比平日里快一倍的速度喝干了啤酒.
"不用付钱了."服务生突然开口了,"算我请你."
正在掏钱的路德维希顿了顿,依旧拿出了钱包:"不用了——"
"如果你能活着回来,再给钱不迟."吧台里那家伙打断他的话笑起来,"回不来就算是本大爷给你饯行了."
"好吧."路德维希于是妥协了.他将钱包放回口袋里,"算我欠的."
"祝你好运,年轻人."和他只有一面之缘的服务生抬了抬已经喝空的啤酒杯,像是在和虚空干杯.

◎2015.12.05


•妖师,陆散玄幻设,入坑实况rps后留下的唯一痕迹(……)写完上和中后发现了该cp的真人巨虐点,一时石乐志填不下去就弃了。是我现在最想填的小坑之一。该年对角色的理解迷之突飞猛进,就是坑品死性不改

除妖大世家的地牢里关着一个紫袍男人。这事时来已久,却没人晓得这到底是何许人物,家里下人也不过知道家主对他很是礼遇,而肖尧才回到此处,更是连这消息都未曾听过。他到时已经精疲力竭,还得强撑着去应付家里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肖尧忙完正是大中午,也是累极了,不顾时辰就这么爬上床倒头就睡。待到醒来一望,窗外已月悬三尺。肖尧此刻消了眠意倒也无事可做,便决定披了厚袍子去外边转悠一圈。
这些年过去,属于肖家大公子的园子由于无人居住而几乎未曾打理过,此时急匆匆清出来给原主歇脚,到底是有些不够整洁。肖尧踏过被雪覆盖只露出少许的石板路,只一眼就瞧出园内本毫无布置,不过是借了冬日植物已尽数枯萎,而恰巧又降下大雪,这才盖住了狼藉。
他本该是有些不喜的,可修习多年,这种事肖尧早已不放在心上。他此刻想的倒是分来伺候自己的下人说不定是开罪了府里哪些人物,也是不巧得很。
出了园门,外边又是另一层景象。肖尧站在分界线处,默不作声地看了一圈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只为了心中的一个孝字赶着回来,却不想早已与此处格格不入,成了孤身一人。
想归想,他到底是迈腿走出了园子,半是无聊,半是回忆。他还记得那时穿行的人物,五彩琉璃制的灯饰,蹭得下巴痒痒的毛围脖,还有牵着自己的母亲——只不过脸已然记不清了。
「到底是不同。」他最终感叹道,一脚踢开路旁的石子,看着它在依稀月光下翻过雪去,落进园外斜对角处,一偏宅墙角边的一排小铁栏里——这是他往常的小爱好,看着小石头什么的就爱踢,一直到踢到湖里缝儿里这才舒坦。
「——哎哟什么玩意儿?这睡得好好的……」
肖尧刚在心里默默喊了句「耶」,那栅栏里头却传来了什么声音,好像是有人给砸着了。说来也怪,这声音听起来倒是一点没有朦朦胧胧的倦意,反而像是清醒无比。他当时也没多想,赶紧上前两步到墙角蹲下,蹭着墙把头凑近栅栏:「砸着了?对不起对不起——」
里面轻轻穿来「噗」的声音,接着便有轻微的风声从里边传来,肖尧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块小石头便冲着脸而来,他堪堪一避,那石子儿便擦着他的额头而过,顺便撩过额边一撮碎发。他这才发现这石头不过是风声大,气力倒是没多少,想来是吓唬自己。
「别再扔了,早些睡吧。」里边的人似乎伸了个懒腰,大约把肖尧当成恶作剧的孩子了——肖尧声线本就偏高,听起来比本岁还要年轻许多,认错也不稀奇。
「你谁呀,」肖尧忍不住再次出声,「大晚上的睡地下,你还能好么?」
里面那人似乎梗了一下:「……那是我能乐意的吗?」
肖尧还想说什么,远远地瞟到似乎有巡视仆役一边搓着手低声抱怨一边提着灯往这边来,当下匆匆撂了句「有缘再见我先走了」便站起身,三五个身法跳跃掠进自己园子去了。

◎2016.07.08

•旧曲添新词,狄芳正文接写向,入坑少年狄芳后留下的,本想选年末来做对比,但该年沉迷游戏乖离性百万氪金王,只在年中留下了这么一丁点写作痕迹。同时也是强行古言化装逼的顶峰期(15年的雨巷是装逼开端)

纷纷扬扬一场年尾大雪,厚如絮般盖住了院里的石子路面。
房内燃着暖炉,半步之外狄仁杰坐于客位,与对面李婉清下着不疾不徐一盘棋。如今他也是庙堂中占着个职的,御前颇能说上几句话来,落了座却依旧是老样子,歪着身子向桌上一靠手,整个人就一副软塌塌的纨绔公子模样,斜斜的也没个官家正形,只脸上似乎是添了些许与往前不太相同的什么意味的,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添上过。
再看对面李婉清,容色未变,依旧貌美冷俏,面庞倒清减了少许,却是已褪去一身彩裙,作了尼姑打扮。狄仁杰终究是没能把她劝回,兜兜转转几场春风细雨只是归于无声,留了青灯古佛相伴。
真真令人唏嘘。
最后一子落下,白子将对盘杀得七零八落。狄仁杰坐直了些,将盘向前一推,黑子扔回篓中:“不下了,怪闷的。”
你当我看不出手下留情么。李婉清如此想着,倒是顺着他的话,动手把盘上棋子挑挑拣拣地悉数收起,重新放入棋篓:“那便不下了。还是水平相仿的下起来才有意思。”这话猝不及防地触了狄仁杰心里的事。他面上没露半分,兴致缺缺地叹了气,往半开窗外的鹅毛雪景瞟,说起了旁的:“天冷了,这一年也快过了。”
李婉清手上正盖着棋篓盖子,便道:“雪落知新元。”
狄仁杰想着事也没留心,随口接道:“梅下晓泽芳。”
此句出口,两人俱是一愣,不由自主地对视片刻,又各自匆忙别开。
从对方眼睛里抑不住的神色,他们知道,他们都想起了同一个人。本是无心之言,此刻听来也就成了有意之辞。房内气氛本就不热不冷,此刻蓦地愈加凉了。
那火带走了罪无可恕的叛逆贼子,却也葬下了天真娇憨的童梦瑶,还有……
那本是怎样一位如雪如梅的公子呵。
一年了,那场烈火是熄了,却也从未熄过。它依旧熊熊燃在狄仁杰和李婉清心里,日复一日燎过好不了的伤处。
“年末得了年闲,你也定是要出去了。”许久,李婉清点点桌面,吸引回他的注意,“此去何处?”
“没去过的地方吧。”狄仁杰抬起一边眉毛,恢复了先前懒散姿态,翘着嘴角笑得颇漫不经心,“权当去走一走,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没说真实目的,李婉清心知肚明,也没再提。她只是缓缓吐了口气,道:“好运。”
祝福又如何,千般话语不过讨个心安,到头来还是抵不得一个命字。
真是教人束手无策的字,偏生敌不过它。
李婉清往日不喜,如今也不过是更深了一份厌恶罢了。
“好运。”她又重复道。

◎2017.10.28

•踏雪寻梅,双兰武侠设,在新宠王者荣耀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后的产物,现在特别喜欢在不很严肃的日常剧情里皮,偶尔写写正剧,写得极其艰难,比起第三人称更喜欢用第一人称来讲述故事。几年后忽然又开荤开始写车

刚刚下过雪,屋檐上积满了白,一时静得很。
高长恭是一贯不喜欢雪的。雪上杀人,血流满地,红得太晃眼,污了一片洁白。他总会想起那一日,家破人亡时,也是这样的大雪,又冷又静,只有刀刃破风而来,带着他避无可避的恐惧。
然而今日他起来,正打算闭门不出煮上一壶热酒,把前些日子弄到手的拓印文集孤本好好看了,就听自家小院外远远传来高声呼喊:“高长恭!起来吗?出来看雪呀!”
高长恭拿辫稍想都知道,敢这么敲他门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初出江湖的花家大小姐花木兰。她认定高长恭是能共患难的好兄弟,对这个江南出身的姑娘而言,下雪简直是再大不过的事,必须要找好兄弟来同享这份喜悦。于是花木兰来了,来得理直气壮,并且把门敲得哐哐震天响。
如果不应的话,下一步怕是要踹门了——新修的,高长恭可心疼着。他的手刚摸到门栏,忽然听到一声自言自语:“不会还没起吧……”接着一声“嘿!”,高长恭一闭眼,想着完了这门怕是不保,跟着头顶忽然落下一片阴影,花木兰便出现在上方,手撑在墙头上翻身而过,利落地跳下了来。她今日穿了滚边的毛披风,里衬是火红的锦料,这么一番动作,披风在风中翻卷,像极了一朵绽于雪中的梅花。高长恭一晃眼愣住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站开,差点与花木兰撞上。
“原来你在啊!看到我惊喜吗?”
高长恭回过神:看来这人还是有点脑子,至少没有把官差招来——虽然偷翻小院儿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这么想着,他十分珍惜地吐出两个字作为评价:“闹腾。”
花木兰笑嘻嘻地搓了搓手:“冬天里这么冷,不闹腾点都要冻住啦。”她虚指了指高长恭的脸,“喏,你这面罩也要冻住了!要我帮你拿下来么?反正我也见过了。”
“既然见过还拿下来做什么,说正事。”
于是姑娘第二十一次为没见到他的美色而遗憾地收了手:“正事就是下雪了,快和我出去呀。”
高长恭仔仔细细打量着她,总觉得一只试图挣脱缰绳冲进雪堆里打滚的野狗正被束缚在花木兰的躯壳里。他实在是难以理解这种激动从何而来,所以皱了皱眉:“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下一秒,花木兰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有所不知,我打听过了,说是咱们城外那山的半山腰处开有许多极好看的红梅。但我不认路,这山上下了雪又滑,所以想请你跟我一起……嗯?”她停下话头,拿亮晶晶的眸子眨巴眨巴使劲瞧他。这会的模样到是与那些小家碧玉大家闺秀别无二致了。
听说来的?高长恭从脑海角落里拎出某个大耳朵的小矮子,原来这种消息也能拿来打点人脉,果然是江湖百晓生。“也就是说缺个帮你踩点的。”他又端详了一下对面的人,最后得出结论。花木兰立刻一巴掌拍上他的肩膀,大声反驳:“怎么说话呢!我是那种人吗!是兄弟 就两肋插刀,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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